大约过了一刻钟,欧妹子带着人返了回来。下山的时候,车内异常的安静,只听见车子由于开的过急而与地面剧烈摩擦的声音,还时不时有一股股烧焦的味道飘进车内。欧妹子依然蜷缩在那个角落里,显得的有些落寞,她或许感到委屈,但她知道,在这个时候,她绝对不能委屈,也不能争辩,更不能掉泪,她咬紧了唇,将头转向窗外,不让大家看她的表情。
返回时,天已经黑了,欧妹子按部就班地将游客送回宾馆,到站时,她礼貌地下车,直到游客平安走进宾馆,才又上车。到了东北人住的宾馆,欧妹子照旧下了车,深深地鞠了一躬,“很抱歉,今天让您着急生气了,请多多谅解。”
“我也很抱歉,我太急了,其实不赖你,我就是怕看不到南岳大庙。”
“我能理解您的心情,如果是我,也会这样。”
夜已深,车上的人越来越少,欧妹子终于结束了一天蜷缩,坐到司机的旁边。
我是最后一个被送回宾馆的,下了车,我感激地对欧妹子说:“谢谢你一路的照顾,辛苦了。”
“这是我应该做的,祝您接下来的旅游顺利。”
走到宾馆门口,我仿佛想起了什么,蓦然回首,只见欧妹子正在那灯火阑珊处,淡淡地朝我笑着……
